温藏掌握着他的命脉,强迫性地分开他因为舒适要合上的腿。
“哥哥,不要这样。”
际云铮哭到一半,推拒的时候温藏停了。懵住的人神情呆滞,蹭到他唇边想要继续,对方却偏开头。
愉悦戛然而止。
这就像是被从天堂抛入地狱,际云铮不知所措,问怎么没有继续了。
温藏好心提示:“宝宝是说不要吗?”
际云铮咬牙,不肯承认:“没有说,不是我。”
“我说要。”
“哦,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他点头。
“那我刚才没听清楚,宝宝再说一遍。”
际云铮双颊比云霞还粉,为了将这场服侍延续,他豁出去:“要哥哥的。”
“要什么?”
温藏最喜欢这样逗他。
际云铮趴在他耳边,小小声说了一句话,温藏终于满足他的要求。
两人在房里,从黄昏待到深夜,垃圾桶内扔着好几个用过的套。
际云铮第一次隔着东西体验,坦白:“下次还是不要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不是在自己家,需要注意些。
际云铮望着舷窗外的汪洋,浪花翻起。他躲在温藏怀里,“要去的地方很远吗?”
“不远,夜里会到。”
“哦。”
他一挪动,腰僵了下,又坐回去。
“怎么,腰酸吗?”
“酸的,你今天有点凶。”
“我平时不是这样吗,宝宝?”
“好吧,是时隔太久,我有点不习惯了。”
温藏抱着他晃了晃,“要不要休息一下,到地方我叫你。”
“不了。”
际云铮爬到床上,看外头的风景,拍几张照片传回群里。
群友们夜里也不休息,一个个又冒出来:
【幸福上了,我们小铮。】
际云铮:【嘿嘿。】
温藏划完群聊消息,按灭手机,从后靠近亲了一口趴玻璃的小猫。
对方转过来,又挨一口。
“怎么啦?”
温藏:“很萌,想亲。”
际云铮不说话了,趴上窗去点点脸颊,快来快来。
凌晨时他们从游轮上下去,转去专程赶来接待的载客船只。还有接近半个小时的海路,际云铮坐在船头栏杆上吹海风,没有一点犯困的意思。
远处雾山岛灯火通明,像这海上的桃花源。
两人下游轮的时候换了薄衣服,这会儿吹着风,分外惬意。
船只停靠岸边,际云铮先一步往下跳,回头看一眼哥哥有没有跟上。
岛如其名,夜色中雾气弥漫,以致灯火都像开了一层模糊滤镜。
“哥哥,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?”
“你说有机会想来宁城,我就想到这里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雾山岛也属宁城辖地,三面临海,是个约会的好地方。
际云铮远远望去,只觉岛上的雾气十分神奇,风吹不散,源源不断。
且宁城这时是冬日,岛上气温依然有二十多度。
他自己理不清,便转头问身边人。
温藏抬头,指给他看:“有穹顶。”
只不过是透明的,看不太见。
际云铮仰头去看,果然在某一个角度,能看出灯火的反光。
全覆盖的生态穹顶,用透明材料将整个岛屿覆盖,内里通过科技手段实现温度、湿度、光照耀的全面控制。
要维持这样改造的环境,恐怕还离不开一套复杂且昂贵的支持系统。
际云铮沉思感慨。
也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惊天手笔。
“要去玩吗,铮铮?”
温藏指指雾前的寻宝指示牌,际云铮看一眼,摇摇头。
他最不缺的就是宝贝,温藏这些年送给他的礼物,单拿出去的每一件都能拍出天价。
他回头扒住温藏,“不玩,我要玩你。”
温藏抱住跳上来的他,往提前订好的水下酒店走: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际云铮口出狂言,但没两个小时就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天花板的镜子里,他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的狼狈。
这间房里的每一个角落,都有他崩溃的影子。
钢化玻璃外,鱼群游弋。际云铮伏在上头,与外面的生物脸对脸,羞得把眼睛闭上了。
偏偏温藏还不放过他,反手掐住他脖子,迫使人抬头:“猫猫不是最喜欢鱼吗?”
“宝宝怎么不看?”
脖子上被指腹触碰的地方发红发麻,胸.前的冰冷玻璃让他避无可避,几乎要贴进人怀里。
但是这一举动,并不会让他得到宽恕,只会被欺负得更惨。
这一.夜际云铮知道,什么叫小别胜新婚。
嗯,天天见面但是一周没做的那种小别。
际云铮理所当然地赖床到下午,温藏是不会催促人起床的,他惯孩子没边,只会把饭端来喂人吃。
这样惬意轻松的时光过得极快,白日温存,夜里温藏带人去了岛上的灯塔。
台阶下,一片月见草放眼望不到头。冰蓝色的花向着月亮,一朵挨着一朵,凑成一片摇曳花海。
际云铮听温藏提起过月见草,知晓它喜寒,一天要浇两次雪水,养活这一.大片,想必要投入很多心思。
“来,宝宝。”
温藏领着人朝花海中心走去,在人诧异的目光中,他说:“月见草又名痴情花。”
“它意即我心。”
当初准备的求婚戒指,已经提前送出去。
温藏思来想去,便亲自移栽了这片花,给人做求婚礼物。
毕竟能送的,不能送的,他早都全送出去了。
际云铮摸摸无名指上的骨戒,往人面前逼近一步,“说,你密谋了多久?”
“宝宝问哪一个?”
“嚯。”际云铮明白了:“雾山岛是你的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温藏点头,笑着坐上石台。
“这样浩大的工程,用了很长时间吧。”
“没有很久。”温藏说,“从你第一次跟我说想去宁城的时候,我就在那边买了住宅,同时拿下雾山岛的使用权。”
际云铮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当初说要去宁城,是因为那座城市多雨,颇有些江南水乡的韵味。
际云铮喜欢雨天,缘由是小时候他受吵闹的声响困扰,温藏就会将他小心揽在怀里哄。以至于他见到雨天,就会想起那个温柔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。
雾山岛建成后开门迎客,毕竟他们不常来,需要人气。
但灯塔这一带区域,是不对外开放的。
“花是你跟我在一起的第二天种的。”
有一年多了。
际云铮也不要人求婚,他亲一口温藏的脸颊,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“我嫁的,不用求也嫁。”
温藏好笑,却见对方注意力仍在前一句话上。
“宁城住宅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温藏在手机上调出全貌给人看:“刚装修好,按宝宝的喜好。”
际云铮手指在屏幕上缩放,哇了一声,“这么大。”
“就我们住,会不会有点浪费?”
温藏:“还有微生。”
“再留出几栋,给你的朋友。”
“好啊,还是哥哥考虑得周到。”
温藏抱住他,“庄园还没起名字,宝宝来。”
“我想想啊。”
际云铮看一眼天上,还有不远处映入眼中的灯火,眼眸发亮:
“就叫穹明山居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际云铮话落,温藏就将消息发了过去。
再过几日,守山石上就会出现“穹明山居”这四个字。
那是温藏跟际云铮的新家。
也是他们共同的家。
夜里两个人坐在灯塔窗前俯瞰岛上夜景,际云铮坐在藤椅上吹风画画,一时起了兴致,撕下一张字条,用潦草又潇洒的字迹在上面写:【哥哥,你跟我约会,不怕你男朋友生气吗?】
温藏接过来看,眼里全是笑意,但一本正经地回道:【不会,他在出任务。】
际云铮换一张继续写:【男人都很坏,不讨喜的。所以哥哥不能去外面,只有我才会喜欢坏男人。】
温藏回道:【好的。】
绿茶小猫。
他回完起身,把人按在窗前接吻,际云铮腿上垫着的书因为动作掉了下去,啪嗒一声,却半点没扫两人的兴。
舌头纠缠在一起,交换着彼此的气息。
松开时,温藏低下头,捡起那张从书里掉出来的画,看见上面的“同心契”三个字,还有代表他们的小人,不禁失笑。
“怎么画起这个来,宝宝?”
际云铮像模像样地唉了一声,“哥哥已经有家室,我总不能破坏哥哥家庭,哪怕守着一张虚假的证件,自娱自乐也好,总有个念想。”
温藏笑出声了,但还是配合演:“那我离了娶宝宝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