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爽吗
谈恋爱的日子是非常快乐的, 人类在谈恋爱上的学问也让蛇十分震撼,连简单的亲吻也分很多种。
项唯再次认识到沈霁月非常博学, 什么都会,这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,蛇想学,蛇学会。
两人就这么好学,把下班的休闲时间也利用起来学习,惹得一家三口的家庭娱乐时, 蛇崽好几次困惑地看着两位家长,你们的味道怎么变成一样的了?
今天一早,项唯一睁眼, 扭头看到沈霁月还没醒,又看了眼时间, 想起了昨晚约好跑步的事情,他手指一动捏住人的鼻子。
“起床啦起床啦。”
沈霁月自然地伸手抱住他, 将人搂近,脸颊蹭了蹭他, 哑声问:“几点了?”
得知时间后也没赖多久床,只是抱着他又躺了两分钟, 在蛇的兴奋催促下起来。
干脆利落地洗漱完, 换上一身运动服, 两人没有选择三楼的健身房, 而是绕着庄园跑步。
项唯还是第一次这么早起来运动,他以往也知道沈霁月有早起运动的习惯,但都不太在意, 直到昨天一睁眼,看到身边的人不见了。
他先去刷牙洗脸, 因为不饿,就没下楼吃饭,而是在房间里等了等,才见到汗津津的人走了进来。
是还在冒着热气的沈霁月,多新奇呀,项唯立刻凑了过去,刚要伸手就被对方阻止,说衣服上都是汗,蛇想了想,还是想碰,于是让他把衣服脱了。
脱了不也有汗,沈霁月无奈,满足他的好奇心,脱了上衣,又用湿纸巾擦擦,简单清理一下,然后就被捏了捏手臂,摸了摸腹肌。
项唯凑得近,边上手还边问他什么感受,跑步累不累,现在渴不渴,人家说渴他也不动,就这么过了把手瘾。
大早上刚运动完,就被心上人这么摸摸碰碰,别说沈霁月是个身体很健康的男人,就算是阳痿男,也该受不了了。
他握住项唯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手,不等他质问,就将人拉近撞入自己怀里。
“张嘴。”
这几天亲多了,沈霁月声音刚落,项唯就条件反射张开嘴,跟他接吻。
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相碰的唇齿间传开,项唯看着他,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,把人往后一推,让他靠在后面墙上,自己顺势往前走一小步,圈住他的腰。
身体紧紧相挨,他趁着沈霁月愣神瞬间,吮了一下人的舌头,见他眼下有点红,轻轻用颧骨蹭着那块皮肤,好似十分怜惜。
房间里开着空调,但可能因为站在门边,离冷气太远,又因沈霁月刚运动完,身体还在冒着热,贴着的皮肤传递着不断散发的热气,项唯觉得自己的身体温度也开始升高。
一热,蛇就有些懒洋洋的,动作慢了下来,见人呼吸急促的样子,从他口中退了出来,只不断轻啄他的嘴唇,亲昵地跟他脸蹭着脸。
“早上好...”项唯边含着他的下唇边说,觉得他刚跑完步就和他亲了这么久,喘气得有点急,很体贴地稍微分开一点。
“嗯...”下一秒就跟被电了一下一样,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弓起腰,脑子有些懵,蛇缓了缓后,抬手拍拍他的后腰,声音闷闷抱怨:“太烫了。”
沈霁月勾唇,动了动手,垂眉如愿看到他头发下通红的耳朵,听到猛然加快加重的呼吸声。
湿润的气息打在皮肤上,烫得很,接着挨在他身上的人又忍不住张口,湿漉漉的嘴唇磨蹭着自己的肩膀,发出些听不清的气音。
沈霁月后背靠着墙,是凉的,前面和他贴,又散着热,听着他小小的哼唧声,热的愈热,凉的也被烘热了。
口干舌燥,想亲他,沈霁月揉揉他的耳朵,让他抬头,来接吻。
项唯趴在他肩头,鼻间全是人身上暖乎乎的气息,与平时淡淡的清冷梅花香不太一样,多了一些温润软香,不难闻。
脑子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沉沉浮浮,有些懵,听到他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难耐地蹭蹭鼻下皮肉,茫然抬头。
眼底泛着些红,那双金鳞色的瞳孔蒙着水意,将不说话时的冷色掩盖,清凌凌的无措浮出,看向沈霁月时好似含着几许控诉。
沈霁月笑了一声,啄了下他的唇瓣,手中动作没停,轻吻从嘴角往上,到耳边,调笑地问:“不爽吗?”
说着不等他回答,兀自加快动作,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,知道他要到了,仰头和他接吻。
亲完,手从裤子里抽出,沈霁月随手在旁边柜子上抽了几张纸巾,给他看:“好多。”
项唯连脖子也红了起来,眼睫毛沾了水,整个人看着像刚在烤箱里出来的甜点,散发着可口的气息,勾得人又亲了亲他。
他拉了拉自己的裤子,刚睡醒没多久,他穿的还是宽松的睡裤,随便挤进一只手也毫不紧绷,此时总觉得裤子在往下掉,他往上提。
沈霁月见他一副像害羞,又很坦荡的样子,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“爽的。”项唯想到自己刚刚忍不住到快要颤抖,从未有过的细细电流沿着骨椎传向大脑,刺激得浑身酥麻的感受,很诚实地点头。
缓了一会儿,他抽纸巾给沈霁月擦手,也给自己整理了下,还跃跃欲试地问他要不要也体验一下,确实很舒服的。
然后就很自然地伸手,刚巧沈霁月运动回来,也是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。
热气腾腾的两人互帮互助后,一大早就又洗了个澡。
隔天,也就是今天,项唯就加入沈霁月的早起跑步运动里。他还没有起过这么大早沿着庄园跑一圈呢,感觉哪哪都新奇。
这边绿化好,太阳没升起来之前雾蒙蒙的,他们没有立刻就跑,而是边散步边舒展一下身体,等到雾气慢慢消散,身体也活动得有些热热的了,才开始晨跑起来。
虽然变人后不太爱运动,但项唯每周也是有体育课的,加上身体天赋异禀,跟着沈霁月跑下来,全程没有任何不适。跑完后身体依旧干爽,除了呼吸急促,看不出来他刚经历了一次晨跑。
微微张开嘴辅助呼吸,脊背肌肉发烫,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,项唯挂在沈霁月身上,额头抵着他的脖子,避免发丝被风吹着往眼睛跑。
他嘟哝着说头发好像变长了,要去剪掉,挡眼睛。
沈霁月闻言拨了拨他的头发,发现确实是长长了不少,问他要剪什么样的发型,或者干脆再留长一点,扎起来也可以。
项唯也没想好要剪成什么样,回去后先用夹子夹起来,跟他说自己再了解了解发型之类的,然后就被“没有一个人可以笑着走出理发店”的各类剪发失败惨例吓到。
算了算了,先不急着剪,可以用夹子和发圈搞起来,等找到想剪的发型再说,慎重慎重。
毕竟他可是结婚在即,还要拍结婚照呢,要是这时候头发剪毁了,那岂不是很惨!
想到结婚,他又去催沈霁月,问他身份证办好了没有?什么时候可以结婚?蛇怎么感觉距离上次去办身份证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!
沈霁月被他一催,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进度,刚巧好了,于是吃完饭换了身比较郑重的衣服,领着他去取,顺便去做个造型就领证。
领证不费事,今天不是什么520、66之类的日子,现场人没有很多,项唯抬眼望去,只有他们是两个男的一起来的,不由觉得有些奇怪。
一问沈霁月,才知道同性婚姻法案刚发布不久,要来登记的早登了,不会等到现在,没来的应该也觉得还没到时候。
项唯点头,高兴起来,真好呢,但凡化形的再早一点,都结不了婚呢,蛇真会找时机。
速度很快,半个小时后项唯就坐在车上,看着手里红通通的本子,欣赏着他们的合照,好看!他们真般配!
身份证什么的办好了,结婚证也领好了,沈霁月重新跟项唯说他们这几日的行程,出发y国的事。
“我记得的。”项唯接话:“去看爷爷和大姑。”
他们在一起第二天,沈霁月就跟他提过了,但当时项唯化形还不稳定,不能控制什么时候变形,变一部分还是整体,就只是先说了一下。
直到昨天,项唯已经可以自如地运用法术,控制如何变身了,他们这才商量着出国一趟,见见沈霁月的家人。
项唯对此没什么意见,他们有过几次视频通话,对面态度很和蔼,对他们也很关心,这让没有过长辈的蛇感觉很有些不一样,并不抗拒见面。
既已决定了,两人又去商场准备些带过去的礼物,回家收拾行李,处理好不在的这几日事宜,例如项唯就要先把作业写了。
最近假期一个接着一个来,蛇赶作业时都跟开心,哈哈,又能放假了。
傅云晏就在y国旅游,项唯要过去了就跟他也说了,如果离得近他们到时候还能聚聚,提前给他吃喜糖。
傅云晏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不行,说离得远也没事,他能过去找他,听到大伙伴结婚,更是拍着手说给他带结婚礼物。
两人提起约好见面,让项唯对这次出行多了期待。
另一边,沈霁月也在跟人约好时间,他近日并没有闲着,项唯梦中传承的事情急没有用,但他也没有全把希望都压在那里,同步让秘书打听能人异士,特别是与灵异类相关的。
这几天他也见了不少大师,有用没用不说,对神秘学确实了解了不少,狠狠拓宽了这方面的知识面。
听说y国有一位很厉害的大师,因为上了年纪,这两年只接y国国内的事,秘书跟沈霁月汇报资料时就提到了他的能耐。
正巧要过去,沈霁月刚刚就是在跟这位大师约见面时间,虽然东方妖怪化形和西方那些不太一样,但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蛇:出国收红包去了
沈霁月:管什么三四五六七的,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
